鬼故事

   推荐指数      发表时间:2012年9月6日   出处: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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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梦成真】
  阿曼站在服装店的橱窗前,看里面漂亮的衣服。
  那件露肩雪纺裙她特别喜欢,可家里的条件不允许她买下那条昂贵的裙子。
  阿曼颓颓地低下头,蓦然发现脚下躺着什么东西,捡起来,居然是那条裙子,难不成是谁买了这条裙子不小心掉了?阿曼一阵狂喜,抬头便要走。
  隐隐的,哪里传来轻轻的抽泣声。阿曼回过头,一片沉重的黑夜里,母亲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火盆,火盆里有黑色的灰烬。
  “阿曼,这件裙子还喜欢吗?”母亲饮饮啜泣。
  阿曼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裤管,突然轻轻地哭了
  【天气】
  美美和小西在聊天。
  “你知道吗,我喜欢晴天,不喜欢雨天……”美美喝了口饮料,轻轻说。
  “为什么?”小西来了兴趣。
  “秘密,你会知道的,我回家了啊……”美美放下饮料,提起包包走出了门。
  小西跟了美美一路,她们来到了一座墓碑前。
  美美望着墓碑边一圈的污水,暗暗叹息,又看着墓碑上的名字,无奈地再次叹息。“陈美美”那是美美的名字。
  “出来吧小西,我知道你在跟着我……”美美别过头。
  小西慢慢踱过来。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晴天而不喜欢雨天了?雨水会把我的墓泡成这样,我怎么会喜欢雨天?但是,知道这个原因的,都要永远陪伴我……“美美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狰狞。
  “我喜欢雨天而不喜欢晴天……“小西自顾自地道。
  “浅水沟让太阳一晒就会干掉,那我的尸体就会露出来,怎么办好呢?”小西慢慢地说着。
  “永远陪伴你?可以啊,可是我们喜欢的天气不一样呢……”
  【垃圾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刘一扬总是能在楼下的蓝色垃圾箱旁闻到怪怪的味道,仔细找,又好像消失了。
  那是一股腐烂的气息,而且,垃圾箱总是鼓鼓的,盖子都合不上,桶口露出一点黑色的塑料袋。
  那里面会不会装着……尸体?
  刘一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一边怪自己胡思乱想太不靠谱,一边向楼上走去。
  刚进屋子,便有人敲门,打开门,是一群警察……
  两小时后,刘一扬打开家里一个暗室的门,又打开里面的冰箱门,对着几个鼓鼓的塑料袋轻声道——老婆,那些蠢警察在楼下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具尸体,还问我那具尸体是不是你,虽然我是告诉他们你失踪了,可是,谁会知道你其实一直陪伴着我呢?呵呵,那具女尸,怎么会是你呢……“刘一扬又笑了……
  【日记】
  冷舒喜欢看女儿的日记,她觉得只有那样才能了解女儿究竟在想什么。
  冷舒默默地感受着女儿的喜怒哀乐,每一天发生了什么事,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了解女儿在想什么。
  “我今天很不开心,有同学说我没有妈妈爱,我很想妈妈。”女儿在日记里这样写着。
  冷舒手一抖,以前工作太忙总是没时间陪女儿,自己也很内疚,冷舒放下日记,又抹去眼角的一滴泪……
  女儿走了进来,去拿日记本,看到被翻开的日记本,女孩哭了。“妈妈,你是不是又看了我的日记?”
  冷舒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女儿突然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冲着墙上的黑白照片抽泣:“妈妈,我好想你……”
  冷舒看着墙上的遗像,慢慢地哭了……
  【榆木疙瘩】
  “你就是个榆木疙瘩,现在也该开窍了!”
  年轻的女老师,
  用她尖细的、涂着好看红指甲的手指,
  用力戳了一下他的头,
  一丝细细的血流了下来,他却好似没有任何感觉,仍是那副木然的表情。
  她厌恶地看着这个拖了全班后腿的蠢笨学生,
  他蠢到不懂得如何掩饰看她时那炽热的爱慕之情。
  轻笑一声,她冷冷地说:“你死去的妈妈,不是个巫 婆吗?
  难道就你就没学到什么法 术,能让你这榆木脑袋开窍吗?”
  他全身都抖了一下,终于哭了。
  这之后很多天,她想到这个男孩痛哭流涕的表情,还是觉得有点同情,
  但她却一点都不后悔,因为自从那次谈话之后,
  这块榆木疙瘩似乎突然开了窍,
  不但各科学习成绩突飞猛进,成了所有高三学生中最出色的,
  而且性格都变得外向开朗,整天谈笑风生,身边总是聚着一堆朋友,
  还有……他居然懂得了向她调 情,用那些撩动人心的话语,挑的她心里乱乱的。
  当他们相拥着缠绵时,
  她浑然忘了她比他大八岁,
  也忘了不久之前,他还是一块货真价实的榆木疙瘩。
  只有一件事还让她担心,
  他的身体越来越差,脸色也逐渐变得枯黄,
  虽然他的精神还是那么高亢,但是走起路来像是随时都会摔倒。
  好在,他还是撑到了高考,
  看到步履蹒跚走出考场的他,她不顾一切地当众抱住了他,
  他的脸上、身上,忽然出现了无数黑色的小洞,
  成百上千只白蚁从那些小洞里飞了出来,像一股白色的旋风,片刻就不见了。
  他站在那里,千疮百孔,玲珑剔透。
  “老师,你看我现在开窍了吗?”
  【全家福】
  她和这个男人第一次见面,
  他就给她看了他的全家福,
  上面有很多人,男女老少,济济一堂。
  他看着这些照片的时候始终在幸福的笑着,
  “这些家人是我最大的财富,我很爱他们,一刻也不想离开他们。
  前排第三个是我的前妻,虽然她离开了我,但是我还深爱着她。”
  他深情的眼神,真诚的话语,打动了她。
  这是个有爱的男人,对自己的家人,对自己的前妻都是这般的深爱,
  她希望能够取代他的前妻,享受他的大爱,也给他同样的爱。
  所以当他约她去他家做客时,
  她爽快地答应了。
  他的家里,有很多熟面孔,
  那张照片上的人,居然都在他的家里等她。
  “这是我父亲,这是我大叔,那边是我的表侄女……”
  他热情地介绍着,冲每个人微笑,
  忽然,他停顿了一下,指着一位女子对她说,
  “这就是我的前妻,相信你们会相处的很愉快的。”
  她木呆呆地看着他的前妻,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的前妻木呆呆地看着她,同样没有说话,
  和屋子里所有他的家人一样,
  他的前妻也是一件用原装人皮制成的标本。
  “我从第一眼就爱上你了,留下来,做我的家人吧!”
  他富有感染力地笑着,挥舞着一把小巧而锋利的刀。
  【牛角梳】
  她十八岁那年的生日,
  重病的母亲把她叫到身边,
  给了她一个小盒子,
  告诉她一句话:“三下,最多三下。”
  盒子里,是一把精致的牛角梳。
  说完这些,她的母亲就去世了。
  她很珍视这把牛角梳,每天都用它梳头,
  每次梳头,总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似乎是母亲的手指抚摸着她。
  当然,她牢记着母亲的话,每次梳头,最多三下。
  她出落的越来越美丽,皮肤雪白,眼如深潭,
  尤其是那一头青丝,为她增添了无边的妩媚,
  她相信,这就是梳子的魔力。
  她被一个名导发现,准备用她做下一部大片的主角。
  然而她并非唯一的候选,
  还有两个同样美丽的女子,和她竞争。
  “我要美丽多一点,再美丽一点就好。”
  晚上梳头的时候,
  她默默地想着,
  于是,她第一次违反了母亲的遗言,
  多梳了几下。
  她迫不及待地照着镜子,
  镜子中却是母亲哀伤苍老的脸:“三下,最多三下!”
  她扔掉了镜子,捂着脸痛哭着,
  一头白色的长发慢慢垂下来,遮掩了她枯皱的皮肤。
  【绿痕】
  他是在网上认识她的,
  那是在一个古文化论坛上,
  她的帖子让他惊叹不已,于是他要了她的QQ,
  渐渐的,他发现她简直是一座宝库,
  学识渊博,观点独到,对古文化的理解非常透彻,
  而她也欣赏他对古文化的那种热忱和向往。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很大的博物馆里,
  她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优雅古典的气质,和他想象中的完美形象几乎完全一致。
  几次见面后,他和她终于共赴巫山,
  那感觉让他沉醉不已。
  没过几天,他全身都起了红斑,★★更是肿胀溃烂,痛苦难当。
  他即羞愧又愤怒,还有深深的失望,
  那样一个典雅的女子,竟带着这样放荡的疾病!
  他把她约到家里,狠狠痛骂了一番,
  她静静地听着,微微地一笑,
  “我以为你是有古人之风的男子,本想托付终身,
  既然阁下见疑,我也不愿再留在这里了。”
  忽地一纵身,她竟直直地奔着窗口去了,
  他大大惊,急伸手去拉时,却只抓住了一只柔柔的手腕,旋即被挣脱了。
  楼下顿时传来他人的惊叫声,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上面留着一抹墨绿色,像是,铜锈。
  冲到窗口向下望去,
  楼下的空地上,一尊青铜仕女像把地面砸了个大洞。
  他这才想起来,
  自己当年放弃考古生涯的原因,就是患有严重的青铜过敏症
  【纸婚纱】
  她就要结婚了,
  幸福而忙乱的筹备工作已近尾声,
  她突然想起还没有定制婚纱。
  匆匆赶去了本城最大的婚纱店,
  店主是个年轻的男子,态度恳切而温和,
  店里的婚纱样式繁多,质地都很不错,
  她在上百套婚纱里挑的眼花缭乱,
  却觉得没有一件能打动自己的心。
  不知道逛了多久,
  她忽然被角落里一件素白的婚纱吸引住了,
  “这件婚纱,好美啊!”
  她定定地看着那件婚纱,忍不住伸手想摸摸看。
  “对不起!这件婚纱不卖的!”
  店主突然大声说,拉住了她的手,随后歉然地解释,
  “这是我给亡妻准备的纸婚纱,我们还没有举行婚礼,她就去了……”
  可是她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梦呓般地说着。
  “我要这件婚纱,只要这件,就是这件……”
  禁不住她的执拗,店主只好将婚纱卖给了她。
  婚礼那天,当她小心翼翼地穿上纸婚纱,出现在宾客面前的时候,
  所有的人,都被她的美丽惊呆了,
  那件纸婚纱,套在她的身上,竟似天使的羽翼,翩然若仙。
  人们看着她,甚至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当新郎挽着她,步上红地毯时,
  大厅中更是寂静极了,只有无数道目光,陪着他们走向婚台。
  一位客人,为了看得清楚一点,不小心碰倒了一支烛台,
  蜡烛的火苗,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婚纱,
  穿着纸婚纱的她,只在一瞬间便烧成了一团烈火,片刻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店主的家里,店主看着亡妻忽然倾倒的牌位,温柔地问着,
  “亲爱的,你生气了?为什么呢?”
  片片如雪的纸灰,落在牌位上,毫无声息。
  【蛇之心】
  他用嘴喂她喝了一口酒,
  酒很醇,情更浓,她顿时觉得全身都软了。
  她缠着他,柔柔地叹了一口气。
  他的心随之颤了一下,
  轻轻地问她:“怎么了?”
  她有些忧伤:“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了。”
  他轻轻捂上她的口,她的唇很冰:
  “不要说,要告诉我你是天上的仙子,就要离我而去了。”
  她的脸上,更添伤感:“我要说,不说对你太不公平了。
  我不是人,更不是仙子,我只是一条蛇精。”
  她转过脸去,不忍心看到他惊愕的表情。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他的声音,有一丝丝的颤抖,
  然而他环抱着她的双臂,却还是那么温暖,那么有力。
  也许,太有力了,她感觉有点窒息。
  他的继续说着:“否则我怎么知道用什么药对付你呢?”
  来不及挣扎,她晕过去了。
  稍一呼吸,就有酒灌进来,她被呛醒了。
  努力睁开眼睛,四周都是酒,
  她被泡在一个巨大的水晶酒瓶中,
  刚想挣扎,就发现自己全身酥软,无法动弹。
  身边有两个同样全身★★的女子,泡得时间似乎很久,已经露出了一截蛇尾。
  他在酒瓶外看着她,眼睛里一如既往地深情款款,
  “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亲爱的,我准备了多年的三蛇酒,就差你这一条了。”
  【通话】
  他找到了一个电话亭,
  观察了很久之后,他才利用夜色的掩护,
  钻进去打起了电话。
  “喂,你是谁啊?”
  女儿稚嫩的声音传来,他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杀了仇人一家五口,逃出家乡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女儿的声音了。
  “宝贝,我是……我是爸爸!”
  “爸爸,我好想你啊!”女儿欢快地喊着。
  “乖女儿,听爸爸说,你还好吗?”
  “我很好,他们天天陪我玩。”
  “他们?”他警觉起来,不会是**吧?
  “女儿,他们怎么陪你玩啊?”
  “他们陪我玩捉迷藏,可是他们一找就能找到我,我却老也找不到他们,
  爸爸,你猜是怎么回事?”女儿稚气的声音里,似乎还挺快乐。
  “爸爸不知道。”
  “因为他们五个老是耍赖皮,飘在屋顶上不下来。”
  【眼镜】
  楚明配了一副眼镜,最近看文件是越来越困难了。
  戴上这副眼镜,楚明发现了奇异的事情。
  这副眼镜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却看不到该看的东西。
  简单地说,就是戴上眼镜,看不见人,却看得到不干净的东西。
  楚明自叹倒霉,这种事怎么就让他遇上了呢?这眼镜不白买了吗?
  叹过之后又觉得这眼镜还挺有意思的,跟阴阳眼一样,不过就是比阴阳眼少看了点东西,不过这样更纯正。楚明安慰自己。
  楚明把眼镜拿给好友赵阳看,又给他讲了这眼镜的神奇之处,赵阳拿起眼镜朝四周看了看,啧啧称奇。赵阳转过头看着楚明,脸上突然变了颜色:“这眼镜,看你怎么那么清楚啊?”
  楚明愣了……
  【考卷】
  七七自称“考神”,他说自己在每次考试之前都能把考卷偷出来,还能保证不会★★包——如果学校有提前拿到考卷的话。即使试卷开了封也是一样的……”说话时七七得意而诡异地微笑。
  期中考试是学校自行出卷,而七七真的吧卷子偷出来了,他得意地大笑着:“有什么能难倒我?我连卷子都能偷出来,还能不被发现!”
  直到老师开了卷子的封,都没有发现卷子少了一张,七七在一旁看好戏。
  奇怪了,考卷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张,连那个监考老师手里都握着一张……七七看着自己手里的考卷,愣神了。
  考试结束,学生们都如释重负地走出考场。走廊上,一个学生正在讲着什么,周围围着一圈人在听,七七也过去听。
  “我告诉你们啊,咱学校每次自行出卷时都会在每个考场多预备一份考卷知道为什么不?”被围在中间的学生露出神秘的微笑,“因为两年前有个学生因为期末考试没考好被老师骂,放假又被爸妈打了一通,在开学第一天就爬上学校楼顶跳楼了……那次考试之后,每次考试考卷都会少一份……学校也是心知肚明,每次就多准备一份考卷……”
  七七也在听,听得很认真……
  【手机】
  她新买了一部手机,她从第一眼就爱上了这部手机,虽然她的朋友都说这手机普通的要命,哪值得喜欢成这样。可她就是爱这部手机爱到不可救药了。
  她不舍得用它,怕有损伤,连充电时都是小心翼翼的。朋友都说她中邪了,为一部手机变成这样。
  一天,她带着手机出远门,虽然她一路小心得要命,那部手机还是在她挤火车时摔了一下,她正急着去捡,突然感觉到后腰一阵疼痛,她扶了扶腰继续去捡手机。说也倒霉,那手机居然又被一个乘客踩了一下,她又是一阵疼,差点没跌在地上。
  捡起了手机,她疑惑了,她试着使劲拍了手机一下,前胸又是一阵闷,她懂了,这手机已经和她成为一体了,手机有损伤,她就会疼痛一阵子。她害怕得要命,急忙把手机好好收了起来。
  下了火车,她意外地发现,手机不见了,她想起了火车上自己身后那只隐隐动弹的手,一下子明白了。
  突然,一阵寒意从后背升起,那手机,和她……那个小偷对手机怎样,不就是对她怎样吗?
  她突然瞪大了眼睛,缓缓倒在了地上,路人看着一地的血,不知所措地站着。
  五百米外,一个小偷正在把自己的手机卡换进刚刚偷来的手机里……他手里的手机被卸得七零八碎……
  【竹简】
  他幸运地得到了一卷竹简。竹简上写着一些古里古怪的文字。
  他想上网骗骗人说这是古董,卖个好价钱。
  他笑着抚摸那一卷竹简,突然,他一下子晃了神,他看懂了竹简上的文字。
  那句话让他永远难忘——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打了个冷战,顺手拿起竹简扔到了床边。
  半夜,他做了个梦,梦里,主角是他自己。
  他的脸上满是狰狞,他使劲地掐着一个女孩的脖子,直到女孩眼球鼓出,断气为止。女孩的手里,居然攥着一卷竹简……
  他被吓醒了。
  前不久的一次车祸,使他失去了二十年的所有记忆。
  梦里的事,自己真的做过吗?他打了个寒噤。
  望着床边的竹简,一阵冷意弥漫到他全身……
  竹简旁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女孩。
  女孩的脸,和他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他死了,被吓死,脸色铁青。
  女孩看着他的尸体,笑了,想不到一卷竹简,加上自己一个亮相就能置他于死地。
  不过也好,至少为自己的双胞胎姐姐报了仇,姐姐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他杀死姐姐,就是她永远的仇人。
  女孩大步走了出去,唇角带着微笑……
  【偏方】
  女孩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脸,不信你就问,哪个女生会不紧张自己的脸蛋呢?
  小琪承认自己很不幸,长了一张“生人勿近”的脸,一块红色的大胎记在脸上张牙舞爪,比起钟无艳来,有过之无不及啊。
  小琪一度为这块胎记愁了又愁,因为这块胎记,大公司不要她,说得好听,你还需要锻炼。实际上呢,还不是怕她给公司丢人,给公司形象抹黑吗?
  小琪再也受不了了,她到处问偏方,一天到晚跑来跑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问到了。
  那个人给了她一瓶水,让她每天用这水擦脸,一天两次。
  小琪照做不误。
  终于有一天,胎记下去了!小琪一家都欢腾了……
  而千里之外的小奇却突然发现自己原本光洁的脸上长了一块大胎记。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变成了这样。
  仔细回忆,她突然想起前几天那个神秘的人用两百块向她买去的一瓶矿泉水……
  小奇开始到处奔波,找偏方。
  她找到了。她得到了一瓶水
  【预言】
  高阳发现了自己的一项特殊技能。
  那天,他骑着单车回家,路上有一个小女孩在爬高桥。高阳撇了撇嘴,顺口说道:“也不怕摔下来。”
  还没骑出五米,身后传来重物砸地的沉闷响声……高阳回头,小女孩摔下来了!
  高阳吓得够呛,但又觉得只是巧合,赶快离开了高桥。
  走到半道上,一个年轻人正在跨越护栏,眼看就过去了。高阳看了看:“跨越护栏,胆真大,也不怕撞着。”
  话音刚落,一辆汽车从护栏前飞驰过去……
  高阳愣了。
  自己还有这种技能啊?难道自己以前没有发现吗?
  也对,自己以前很少说这种话的。
  高阳突然想起前几天车祸而死的女友,呆住了。
  他曾经说过,要永远和她在一起……
  这个预言,什么时候会成真呢?
  【施工】
  小依这几天很郁闷。有一个施工队每天都要在小区附近做他们伟大的施工任务,而且每天都在夜深人静,大家都睡了的时候开始乱砸……
  小依快受不了了,就因为那个施工队,她每天早晨都得顶着黑眼圈去上学……
  可是,每当小依问起父母时,他们却都是一脸茫然,说从没听到过。
  难道自己出现幻听了?小依的脸都拧在了一块,真是麻烦!
  又是晚上了。小依开始发愁,觉肯定是睡不了了,晚上和白天有什么区别啊?
  小依打着精神坐在桌前看小说,不一会就困得受不了了,拿起表一看,已经12点了,小依打了个哈欠。突然,小依意识到今晚施工队没有出声音……
  可能今天因为什么故障暂停了吧?小依喜冲冲地爬上床睡觉。
  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她看见了那些施工的人,他们的脸都是一种颜色——惨白。像纸人。
  他们机械地拿着铲子铲地,小依手里也拿着铲子,她也在不受控制地用铲子不停地铲地。很快,地上被铲出了一个坑……那群人把小依扔进去,又再次填上。
  小依醒了……这个梦真是太真实了。
  小依睁开眼,眼前是一片诡异的漆黑……她的房间是开着灯的啊……
  大清早晨练的老太太们围着空地上的一个被填上的坑指指点点。
  “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啊?自从前两年那个施工队施工的时候出了车祸全被撞死之后,怪事就没完没了的。这里面,不会埋着人吧?啧啧……”“不会吧?真是怪事……”
  小依的床上一切都还是原样,只是,本应睡在床上的人,不见了……
  【守护神】
  别人都说有守护神在保护着她,她也乐得接受。
  因为她实在太幸运了。
  出了车祸,好友无一幸免,而她却被甩到几十米之外,仅受轻伤……
  出去旅游在海里游泳,遇到漩涡,她却奇迹般地被卷回岸上……
  这样的事,数不胜数。
  大家都问她到底用了什么护身的法具,她自己其实也是一头雾水。
  就好好享受这幸运吧!她偷偷地笑。
  这天夜晚,她突然不受控制地醒来,床边,坐着两年前因被她抛弃而★★的男友,她瞪大了眼。
  “你知道是我一直在保护你吗?”
  “……”她愣了,随即开始感动,她哭了。
  他即使死了也在保护着她……
  醒来已是天亮,一切就像一场梦,但她相信那不是梦,她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依然持续接受着他的保护。
  又是一个夜晚,她又那样醒过来。
  床边坐着的他诡异地笑着看她。
  她感到一阵冷意。
  “你知不知道?只有你足够感激我的时候,我才能够让你永远来陪着我啊……”
  这是她听到的最后的话。
  【双胞胎】
  小荟喜欢和小侄子一起玩,那是一对双胞胎。小荟总是分不清他俩,因此,每次她的小侄子都得先跟小荟说自己的名字才能和她一起玩。
  小荟有时会突然恍惚一下,她觉得这根本是同一个男孩……
  今天,两个男孩站在她面前,没有报名字。
  小荟又糊涂了:“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
  两个孩子突然一起笑了:“姑姑,你分不清楚我们吗?”
  小荟突然有点怕,她在害怕眼前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
  小荟跑到两个孩子的妈妈——也就是小荟的姐姐那里。
  “姐,那两个孩子,我怎么都分不清啊……你说……”
  “等会!两个孩子?我一直只有一个孩子……小荟啊,你发烧了吗?”
  “一个孩子?!”小荟差点没坐倒在地上。
  “哎?对了,这孩子出生时,是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可是……”
  “可是什么?”
  “那孩子就死在我腹里……当时我们也伤心了半天……本应该生出一对双胞胎的……”
  小荟一下子呆了。
  以后看到双胞胎时,你可要谨慎。
  那也许不是一对真正的双胞胎……你说呢?
  【找】
  她失踪了。
  失踪这个词是不可以随便用的,它象征着从世间蒸发。
  她莫名其妙地就不见了,前一天晚上,家人还看见她在房间里……
  她的家人拼命地找她,在外面找,家里翻,总之能做的做了个遍。
  可是,她就是不见了,没办法。
  他们心灰意冷,认定她已经死了。
  她死了吗?
  早晨,从被窝醒来,她发现家人全都不见了。
  他们像蒸发了一样,没留下一点痕迹。
  她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寻遍了他们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结果依然如此,一无所获。
  她知道哭也没有用,可是,她想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还是他们已经死了?
  他们死了吗?
  究竟谁在找谁?
  谁失踪了,又是谁死了?
  你知道吗?
  【“★★狂”】
  小城刚大学毕业落脚于X市的浴室旁的老民房,该老房建造于1978年,至今已有22年。当时房体都是砖砌,房间与房间用铝制板隔开,看来还算牢靠。到现在,由于上了年数,墙体斑驳,铝制板之间已经有很多针缝。
  这,恰和了小城的爱好——★★。而且,是★★女浴室。
  小城每天下班就开电脑,打开针眼摄像头,开始了丰富的浴室窥望。看着浴室女人各色姿态,有认识的不认识的,有外表唔严实里面伟岸的,有丰腴让人遐想的,有青涩惹人喜爱的。
  这天晚上,一个女人很是特别。她从小城开机开始就一直洗着,足足3个小时了,还没洗好。女人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诱惑,两个挺拔的山峰让小城跃跃欲试,修长的★★时刻挑逗着小城的神经,柔顺的长发乌黑亮丽。只是……一直看不到她的脸。
  小城盯着镜头,他没时间去思考美女洗了多久,没空间考虑为什么浴室只有她。只是嘴里轻语着,乖乖,抬头给我看看。乖乖,让我爽把吧。。。猛然间,女人抬头看他,“想看我,上我吗,让你看个够,啊哈哈哈……”
  “啊……”小城惨叫着倒下,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第二天,人们发现小城疯了。全身都是芝麻般大小的黑点,嘴里囔囔着:“★★美女,好KB……★★美女,好KB”
  【一面】
  他见了她一面。
  她实在是很美,翩翩像仙女一样。背影飘逸轻盈,那微露的侧脸也是美的让人惊叹,那微微的一笑,简直是倾国倾城啊……
  他很想再见她一面,只一面就好。
  可世事总不如人意,他再也没有见过她……
  他想自己是疯了,他发誓能再见她一面,即使死了也无所谓。
  他在等待,他想她出现,又不想她出现,这赌的可是他自己的命……
  奇迹般的,他又见到了她。
  她还是那么美,还是那样甜的笑。
  只是,那笑容是面对着他的尸体。
  “真的是风度翩翩啊,好想再见他一面啊……能再见他一面,我死也愿意了……”一个小女生看着远处的他发呆,嘴里喃喃地念。
  他轻轻地侧脸微笑。
  【家】
  她突然很想回家。
  在陌生的城市呆了这么久,难免会想家吧。今年因为懒得动,连年都没有回家过。
  工作也太忙,工作过后,总是想好好地歇一歇,哪也不想去。
  其实,守着自己黑黑的小窝也不错。
  但每当累得快散架时,还是会想起家人温暖的笑脸和满满一桌子的菜……
  这一天,她真的累了,她只想回家……
  一番周折后,她回到了家。
  终于回家了。她满足地大呼着气。
  她迈进了久违的家门,脸上是满满的笑意。
  客厅里没有人,卧室里没有人。
  厨房,厨房,一定在那里!她疯狂地找。
  父母躺在地上,厨房里有浓浓的煤气味。
  她呆了。
  爸爸手里捏着遗书。
  妈妈手里捏着一张黑白照片——她的遗像。
  她跪倒在地,她哭了。
  她终于回到家了
  【失明】
  一觉醒来,她失明了。
  这很奇怪,她的眼睛一直都很明亮,而且,视力也特别好。
  她开始发狂,乱扔乱砸东西,她不相信,她一贯引以为傲的眼睛,会一下子瞎了。她接受不了。
  她的父母带着她到处奔波,到处看医生。可就是治不好,她的眼前总是一片黑暗。她对人生快要绝望了。
  她的父母为了哄她开心,专门带她去照了一套艺术照。虽然她的眼睛很无神,可还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她并不开心,她说永远不许父母把那套照片拿出来。
  因为她想起了一些可怕的事。
  那一天,她和那个傻傻的女孩玩捉迷藏。她让女孩闭上眼,自己跑回了家。她只是想捉弄女孩一下。可是,她没想到,女孩一直在找她。摔下了山崖。
  她没告诉任何人,甚至女孩的父母也以为是孩子傻傻地自己掉了下去……
  可是,她比谁都清楚。可以说,是她杀了女孩……
  她睡了,可父母还没有睡。
  他们盯着那套照片发呆。
  照片上,她的眼睛上有一双手,那双手牢牢地捂住了她的眼睛。
  女孩来和她玩捉迷藏了。
  她们会不会玩的很开心?
  她的房间传来一声尖叫……
  【鞋柜里的相尺】
  “岸山,快躲起来,不然又要给欺负了!” “相尺?你怎么在我鞋柜里?” “拜托,让我呆在这,求你了,岸山。顺便能帮我带点生肉吗?” “你是不是疯了?岸山,说什么傻话?相尺在你鞋柜里?” “你不相信我?秋田?算了,还是去到垃圾吧。” “谁会相信你啊?” “前段时间不是生物社的鸡不是都被咬死了吗?那不是野猫干的,是相尺吃的。现在他越来越大了,鞋柜容不下了。只好放在其他地方,有时在厕所,有时在跳箱。” 秋田不自觉的用手指了指两人提这的垃圾箱。他感到有点不自在 “放心,相尺不在里面。他有的时候偶尔也回在教室的天花版上,倒吊的看我们上课。” “别再说这些蠢话了,那你现在觉的他会在哪?” 说着两人到了大垃圾箱,把垃圾丢了进去。 “我听相尺说了,所以我知道,他不来上学是怕你们欺负他吧?把垃圾放进他的鞋柜或者是把他硬塞进厕所或垃圾箱?” 这时秋田的脑袋爆了开来,完全的扭曲了过来,一只眼球死死的突出。一只滴血的大手缓缓的将他拖进了大垃圾箱内。。。。。。 卡滋,卡滋的声音响了起来。岸山抹了抹身上的血迹,喃喃自语道:“下一个该换谁呢?”
  【梦】
  “医生,我感觉我最近做梦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从梦中的3天已经到了9天了!我该怎么办啊?”“放心,天明,没事的,我们已经在研究了。”“真的?那谢谢医生了”次日,“医生,研究有成果没?我已经梦见我过了1个月了,下次会是多久?1年?10年?”“没事的,冷静点,快了。”几日后,“以现在的工具判断,他已经在自己的梦中差不多过了1000年了!!!”“看看他的脑袋,已经成了龟壳壮,看那些突起的经脉。头比寻常人大了2—3圈。四肢已经萎缩。原来人或到上千岁回成这样!这是医学历史上的一个奇迹”“呜。。。。。这是那?你们是谁?我的妻子呢?我和她已经共同度过了800年,你们别想拆散我们!!!”天明说完就想扑到医生面前,可惜他的四肢已经退化,摔倒在了床边。又昏了过去。“可惜了,还打算问下他的情况,得出千年的科技,现在看来,罢了。”这次,他应该得到永生了吧?次日,天明的身体化为一块块碎片状的飞灰。永远的消失了。“可恶,怎么我也感觉到在梦中的时间边长了?8天了?”这是助手护士在天明的主治医生笔记里发现的,而医生已经不见了。。。。。。
  【奶奶】
  他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下游,一个大山沟里。
  由于交通不畅,工作又繁忙,他很难常回家看看。
  结婚没多久,他的女儿诞生了,生活压力骤然加大,他更没时间回老家。
  没事儿的时候,他喜欢抱着女儿在屋子里转悠。
  “宝贝,奶奶在哪里呀?”
  每次问完,女儿就会伸出胖胖的手指,朝墙上的黑白照片比划。
  “宝贝真棒!”
  他亲吻着女儿粉嫩的脸颊,非常开心。
  女儿渐渐长大,开始牙牙学语,蹒跚学步。
  “宝贝,奶奶在哪里呀?”他怀抱着女儿,用下巴蹭她的脸。
  女儿伸出手,有些犹豫,在墙上来来回回地巡视,急得脸上冒出了汗珠。
  “在,这儿……”
  “咦?”
  女儿挣脱爸爸的大手掌,跃到地面,踉踉跄跄地朝前走去,爸爸的目光立刻被她吸引住了。
  “奶奶,在这儿!”
  女儿扑到角落里的一张太师椅上,身上沾满了灰尘。
  这张椅子是他早前买给母亲的,可惜他没来得及带回家送给母亲享用,母亲就过世了。
  空空的太师椅,在微微摇晃。
  【香烟的习惯】
  他,嗜烟如命,不论开心与否,只有一睁开眼睛,便会立刻点上一根香烟,然后一根接着一根抽,一直到闭上眼睛为止,甚至有时候做梦,他都梦见自己在吸烟。
  除了抽烟,他还有一个嗜好——就是女人。
  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他接连奸杀了几名少女,最小的一个还未满17岁。
  每次杀完人,他就蹲在尸体旁抽烟,然后将烟头拧灭在女人的肚脐眼上。
  于是他有了一个‘香烟恶魔'的绰号。
  警方为此展开了大规模的搜查,追捕工作,但是一直都徒劳无功。
  直到有一次,他坐在一个刚刚被掐死的★★少女旁,准备抽一根烟,这时,他发现打火机怎么也点不着了。
  于是,他从一个怪石嶙峋的山洞里走出来,去附近的市场买打火机,不巧这一切被一个游人发现了。他回来的时候,被埋伏在洞口的警察当场抓获。
  这个‘香烟恶魔'终于被绳之以法。
  这个男人个子不高,戴着一个树脂框眼镜,穿着一双有些脏兮兮的硫化鞋,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接连奸杀12个无辜少女的罪犯。
  最近法律有规定,准许以人道方式处理罪犯。
  ‘香烟恶魔'被带到了刑场。
  “你有什么要求,我们会尽量满足你!”一个戴着面罩的警察端着枪说道。
  “给我几卷手纸……”
  “知道害怕了?现在可不是上厕所的时候!”
  “不,求你给我点纸吧!”
  警察最终同意了他的要求。
  他让警察用卫生纸一圈一圈往他身上缠,看起来像是一具木乃伊。
  缠好后,警察按照他的要求,把他搁在一个架子上,从他的脚底点上了火。
  警察好奇地问他:“你为什么选择这种死法?”
  “香烟的习惯!”他的脸蒙在纸堆里,声音有些瓮声瓮气。
  他的身体在火光中一闪一灭。
  终于,他这袋烟,算是抽完了。
  警察使劲朝他头踩去,“好了,收工!!”
  【沉迷】
  陈咪是财经大学二年级的学生。
  上周学校组织同乡会,陈咪让徐佳儿陪她一起去。
  虽然大家都在一个学校,但是彼此间并不熟络,刚开始的时候,气氛稍稍有些尴尬。
  幸好学长是个比较爱说笑的人,她们才没觉得那么无聊。
  她们常常被学长讲的冷笑话,笑得肚皮痛。
  学长是校内篮球队队长,长得高大,帅气,阳光又平易近人,是众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可学长从未表露过自己的心迹,也没有对某个女生特别关照过。
  但是聚会结束后,学长却执意要护送陈咪和徐佳儿回寝室。
  虽然她们心里很开心,可嘴上还是说,“不用了,不用了,又不是很晚,我们自己可以回去!”
  “今晚和你们聊天很开心,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学长说话的时候,眼睛凝视着远方,表情很迷人。
  陈咪不知道学长到底喜欢她们当中的哪一个。
  她曾偷偷问过徐佳儿,“你说学长是不是喜欢我们其中的一个啊!”
  “哎呀,傻丫头,我对他没兴趣!”
  “真的嘛!”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真是好姐妹,我还担心我们会为这个事情,闹得很不愉快呢!”
  陈咪自顾自地笑着,完全没察觉到在徐佳儿脸上掠过的一丝阴云。
  “可是……”陈咪朝自己身上看看,她稍微有点胖,“我这个身材,你说他会不会不喜欢啊!”
  “那有什么关系啊!”
  她羡慕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徐佳儿,“要说还是你的身材好啊!”
  “要保持身材也不难啊!”
  “那,那有什么方法嘛?是不是要吃减肥药啊?我不喜欢吃药!”
  “其实可以学游泳是最好的方法,可以塑性啊!”
  “但是你知道我最怕水了!”
  “哎呀,我是游泳队的,我可以教你嘛……那,你还犹豫是不是,我跟你说,你的白马王子一会儿可就被人拐跑了!”
  “学长才不是那样的人呢!”陈咪撇撇嘴,“学就学有什么了不起的!”
  徐佳儿冷冷地笑了笑,点点头,“这就对了嘛!”
  校游泳馆早已关门。
  徐佳儿带着陈咪偷偷从一个侧门钻到了里面去。
  游泳馆很宽阔,她们两个显得很渺小。
  陈咪不由得赞叹,“游泳馆可真大啊!”
  “以前叫你来,你也不来,赶紧换上泳衣吧!”
  两个人穿好游泳站在泳池边。
  陈咪有些畏缩,“小耳朵,我,我不敢下水!”
  “哎呀这有什么的!”说着她转身爬上了一个3米跳台,然后漂亮地做了个转体动作,落入水中。
  “来啊,从台上跳下来……相信我,没问题的,我可以帮你!”
  陈咪犹犹豫豫地爬上了跳台,她偷偷看了看脚下的泳池,有点头晕。
  “傻丫头,别往下看。闭上眼睛,憋一口气,然后使劲跳下来,权当是扑进了学长的怀抱……”
  ‘学长'这两个字顿时让陈咪有了勇气。
  她心一横,纵身跳了下去。耳边呼呼的风声,像是学长轻柔的耳语,她感到自己仿佛已经坠入了学长那宽阔的胸膛。
  ‘嘭'的一声,她的脑袋重重地砸在了泳池底的瓷砖上,她歪着头,嘴里喷出一股鲜血,“你,你,你为……什么……”
  “你不是怕水嘛。我提前帮你把水放掉了!”
  “你……水……”
  陈咪瞪着圆鼓鼓的眼睛,大张着嘴巴,已经停止了呼吸,她的脑浆混着鲜血顺着水流向排水口流去。
  徐佳儿爬上泳池,突然她的脚踝被一只冰冷的手给抓住了。
  转回头,她看见陈咪脑袋耷拉在脖子上,两只眼睛挤在了一起,鼻子塌了,头发凌乱,满脸的污血,她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碎牙,“来,再陪我跳一回吧!”
  “不要啊!”
  凄惨的尖叫声,在游泳馆里久久回荡。
  【失忆】
  女: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木木地摇了摇头。
  女:看着我的脸再仔细想想……
  男人还是茫然地摇摇头。
  女:我是你的妻子啊,你不记得了吗?我们已经结婚三年多了。结婚之前,无论刮风下雨,你都会准时接送我上下班,周末休息还会为我准备可口的饭菜,去外地出差也不忘记买些小礼物哄我开心……记得情人节那天,突然下起了暴雨,你单膝跪地向我求婚,把我感动的都哭了。可是结婚之后,很多事情不知不觉发生了改变。你常常会抱怨工作辛苦,发脾气,然后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我们总是不停的争吵,不争吵的时候,我们就互相不理睬对方,渐渐地你回家越来越晚,衣服上总是沾着一股酒气。我偷偷翻看过你的手机,发现你和单位的女同事关系暧昧,我警告过她,反被你臭骂一通。我想同你离婚,你坚决不同意,你说怕别人嘲笑,你说你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其实我知道,离开我,你恐怕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早已厌倦这样的生活了,我曾求你放我走,你不答应,还把我毒打了一通。前天我再一次离家出走,没想到还是被你找到了……这些你都想起来了吗?
  男人一潭死水的眼神里,似乎泛起了一点点波澜。
  这样的日子差不多持续了一周时间。
  女:还记得我是谁吗?
  男:……老……婆……
  女:你想起来了?
  男人眨了眨眼睛,不敢确定。
  女:你知道吗?你过去最喜欢捧着我的脸说,我爱你。亲爱的,再说一次好吗?
  男:—我—爱—你—
  说完之后,男人还深深地吻了她的脸颊。
  女人立刻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女:既然你都想起来了,那你能告诉我,我的身体在哪儿好吗?
  男人捧着一颗高度腐烂的脑袋,黏黏的尸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在她黑洞洞的眼眶里,白嫩的蛆虫正在忙忙碌碌,他用舌头卷起嘴角边的一小块腐肉送进了嘴里。
  他直愣愣地盯着她,似乎在用力地想些什么。
  【。。。。。。】
  06年我零零散散码了一堆文字,算是踏入KB小说这个领域。
  直到09我才开始专心投入悬恐小说的创作,偶有斩获,都是豆腐干大小的短文,稿费少得可怜,不过我并不介意,权当是给宅男生活的一点慰藉吧!
  我足不出户,可还是得罪了人!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对面站着三个人,从轮廓分辨应该是两女一男,为什么我要从轮廓上分辨,因为他们的脸实在不成样子——一个女人脸上不断地流着脓水,依稀可以看到里面的白骨;一个女人眼睛瞎了,眼眶里白色的蛆虫在忙着爬进爬出,她的舌头伸的很长,掉在下巴外面;那个男人脑壳被砍去了一半,里面的大脑已经腐烂,流出黏黏的液体,在他肋骨中间还插着一把刀子……
  我悚然一惊,从床上坐起来:“你,你们是谁,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虽然我经常写鬼故事,但是胆子却很小,这是第一次与鬼对话,心里异常惊慌,身体不争气地乱颤。
  “你难道不记得我们了?我是小耳朵……”然后她又指向另外两个鬼,“她是沉迷,他是香烟……现在该想起来了吧!”
  小耳朵说话声音有些闷,原因出在她的舌头上,不经意间一块腐肉从她脸上掉下来。
  “你们……”我想起来了,他们是我笔下的人物,不过每次都死的异常惨烈。
  笔下的人物,找到他们的作者,到底要做什么呢?我不是很理解。
  “为什么每次把我们写的都那么可怖?”
  “故事需要嘛!”
  “那你为什么不能换个名字呢?”
  “这个……”我必须承认我很懒,想名字会死掉很多脑细胞。
  “必须把你的文章重新改写……”
  “这样不好吧,我已经写了一多半了!”
  “必须,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三个鬼同时向我迈进。
  “好好,我知道了……”
  我不得不妥协,他们身体散发出来的尸臭,让我感到恶心。
  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
  周围没有鬼,我心里踏实多了,深深吸了口气,这时我隐隐闻到一股尸臭味。
  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我打了一半的小说。
  刚才太疲倦,睡了一小会儿,没想到居然梦到了故事里的3个鬼,我不禁哑然失笑。
  坐在电脑前,我准备继续码字。
  这时,我突然发现我的故事不知道被给谁篡改了。
  ——小耳朵、沉mi和香烟躲在车里,眼睛紧紧盯着窗外,雨越下越大,不多时,他们看见梁丙从路口走来,待他走进,香烟迅速抓起一把砍刀,朝他砍去……
  似乎有冷汗从脸上流下来,我用手轻轻擦拭,却发现那根本不是汗水,而是血水。
  我惊恐地跑到洗手间,从镜子里看去,我的脸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刀口,皮开肉绽,露出白森森的骨头,一大块鲜红的肉块‘啪'地掉了下来。
  【马尾辫】
  “呜呜呜…”一阵哽咽的声音在男厕所里想起,正在解手的凌涵不由得全身一个哆嗦…
  “谁啊?”凌涵壮着胆子问到.
  “呜呜呜…”依旧是一阵呜咽的声音,只不过这次声音传开的更为真切,却也是飘乎不定.
  没有再说话,凌涵迅速的走出了单间,在踏足的一瞬间,仿佛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一时间却也想不起来.
  “你在哪儿?”凌涵再次出声问道.
  “呜呜呜,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女声显得有些激动.
  “原来你在这儿啊?”凌涵顺着声音找去.“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凌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到,因为面前女孩瘦弱的模样很容易引起男生的保护欲.
  “呜呜呜,他们说我是怪物,不要我了.”女孩继续哽咽着.
  “别哭了,来,我送你出去吧,不然这教学楼要关门了.”凌涵安慰道.
  “可是,我怕我的样子会吓到你的.”哭声稍微停了停,女孩犹豫的说道.
  “哈哈,不会的啦,别那么自卑啦!”凌涵见女孩停止了哭声,顿时笑着安慰到.
  “那…那我们说好了,如果你吓到了,你就永远陪着我.”女孩最终说到.
  “呃,好…好吧…呵呵……”凌涵尴尬的说道.
  女孩慢慢转过脸来,凌涵的角色瞬间变得铁青,触电般向后退去.——女孩的另一面,居然不是脸,而是跟后脑勺一模一样的马尾辫.
  凌涵闪电般向后退去,却无助的发现,厕所的门消失了,原来这就是先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女孩慢慢的爬过来…“留下来陪我吧……”
  【扮雪人】
  她出生那天,家乡的小镇下了一天一夜的雪。
  所以父母给她取名为小雪,可是她却从未见识过真正的雪,不得不说是遗憾。
  她很羡慕电视里的小孩可以在雪地里尽情撒欢,滑雪、打雪仗、堆雪人……
  她父母没有时间带她回老家,而她年龄又太小了,还不能独自一个人出远门。
  12月份的南方,天气异常阴冷,北风呼呼地刮着,像钝刀割在脸上,又痒又痛,风中还裹挟着一股子湿气。
  而这一天要比往常更加阴霾。
  小雪穿着新买的白色羽绒服,戴着红色的针织帽子,蓝色围巾,鼻子上套着一个圆锥形的纸筒,橘黄色,是她亲手制作的,右手握住一把扫帚,蹲在家门口的院子里。
  有好奇的小朋友跑来问她:“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我在扮雪人!是一个长着白胡子的老伯伯教我的……”她的嘴半开半合,身体却纹丝不动。
  小朋友左右看了看,没见到她说的老伯伯,撇撇嘴跑开了。
  小雪蹲在院子里,身旁是一些碎纸屑,远远看去像是雪片。
  她瞪着圆圆的眼睛,像真正的雪人那样。
  没过多久,太阳从厚厚的云层里探出了脑袋。
  小雪觉得白白的脸颊变得松软了,有水珠从额头上滑落下来,她以为是汗水。
  天空渐渐明亮起来。
  潺潺的水流不断从额头流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想要大叫,嘴角也开始流出了水……
  小雪慢慢融化了!
  院子里松松垮垮堆着一堆衣服。
  而在那下面是一滩雪(血)水!
  【约定】
  沈浩是个典型的富二代。
  有钱就有女人。
  沈浩的女人多的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
  沈浩开着悍马车在街上横冲直撞。
  这是他给其中一个女孩买的,车牌也用了她的生日号码:8517。
  女孩是个歌手,经常满世界跑,没时间照顾爱车,就让沈浩代劳。
  沈浩反而觉得女孩很有心计,每次开这辆车,他都会不经意想起那个女孩。
  等信号灯的时候,电话响了。
  “亲爱的,你在哪儿?”电话那端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是依依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依依就是这辆车的女主人。
  “今天早上下的飞机!”
  “怎么不提前通知我呢?我也好去接你啊!”
  “上午开记者招待会,下午还有粉丝见面会……一直忙到现在!”
  “那一会儿一起吃晚饭吧!”
  “好啊!”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我在宾馆呢!你来接我?不怕明天上报纸啊!”
  沈浩不由得一愣。跟女明星约会,最担心的就是闹出绯闻。
  “还是我去找你吧!”
  听筒里传来依依‘咯咯咯咯'的笑声,像一只准备下蛋的母鸡。
  “好吧!街心公园门口见!”
  沈浩到达街心公园,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儿了。
  依依站在路灯下,穿着白色的短袖衫,白色的长裙,脸色煞白,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
  车刚停稳,她便钻了进来。
  沈浩警惕地朝反光镜里看去。
  “没有狗仔队吧!”
  “放心吧!都被我甩开了!”
  “你来得可够快的!坐什么车来的?”
  “那是!我飞来的!” 依依说话的声音有些抖。
  “外面冷吧!”
  他抓起依依的小手,一阵刺骨的寒气,席卷了全身。
  沈浩迅速抽回了手,打开了暖风。
  “我们还去那家海鲜坊吧!”沈浩提议道。
  依依没有说话,凝重地点了点头。
  她依然戴着墨镜,看不到眼里的内容。
  红色的车尾灯忽闪忽闪的,串成了一串长长的河流。
  尖厉的喇叭声此起彼伏。
  正值周末,马路上车流、人流汇聚成了一片海洋。
  马路一侧,有人正在烧纸,暗红色的火苗一跳一跳的,纸灰被风吹拂着,袅袅升上了夜空。
  一股焦糊的气味顺着车窗的缝隙,渗进了车内,沈浩禁不住咳嗽起来。
  汽车缓缓地向前移动着,沈浩百无聊赖,顺手拧开了收音机。
  收音机里‘吱吱'叫了几声,随后传来主持人低沉、沙哑的声音:
  “听众朋友们大家好!现在播送一条重要新闻,我国著名女歌手—蔡依依小姐,于昨夜11点05分在我市圣地亚哥海湾小区,坠楼身亡,初步断定系★★……蔡依依小姐生平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歌曲,如《我恨你》、《我不恨你》、《我到底恨不恨你》、《恨了就恨了》……”
  沈浩头皮一下炸开了,浑身剧烈哆嗦起来。
  他猛踩了一脚急刹车,将蔡依依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拽了下来。
  车厢内,主持人还在继续播送着新闻:
  “据最新的可靠消息称,蔡依依小姐此次坠楼事件,怀疑与圣地亚哥海湾小区的业主沈某有关,沈某为某跨国公司的老板,旗下有多家企业。沈某已于前日,因醉酒驾驶不幸发生意外,当场死亡。8517的车牌号,正是蔡依依的出生日期。蔡依依从外地赶来奔丧,可能由于悲伤过度,意识恍惚,最终导致了不幸的发生……”
  黑漆漆的大街上,仿佛静止了一般。
  沈浩拉起了蔡依依的手,向夜的深处走去。
  在他们身后响起了,蔡依依的歌声《约定》。
  “就算你壮阔胸膛不敌天气,两鬓斑白都可认得你……”
  【愿望成真】
  如果有天,有人告诉你,可以给你愿望成真的能力,你会不会欣然答应?嘿嘿…在看完下面的故事之后,再慎重考虑吧.
  邓金从酒吧里出来,缓缓的朝着家的方向行去.他今天糟透了,股市狂跌,公司破产,银行催贷.在他看来,或许今生已经没有希望了,总不能指望京剧班打杂的儿子来养老吧?
  拖着疲惫的身躯从灯红酒绿的城市走向老屋,城里的家已经被银行封了.
  黑暗中,隐隐约约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
  “郑金…郑金…”低沉的声音,仿佛就在郑金的耳边响起.
  郑金一个寒颤,随即释然,反正今生也没有什么留恋的了,被鬼杀死也没什么.想到这里,郑金壮着胆子寻着声源走去.
  原来是人啊,老头!吓死人的啊!郑金看到原来是个老人,不由得在心里骂道.“有什么事吗?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郑金问道.
  “喋喋…你想要梦想成真吗?”怪老头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呃…当然想了.”郑金想也不想的回答.忽然,面前一阵天旋地转…
  “喋喋…”晕倒前他只听见老人的怪笑声.
  刷!郑金从床上猛地惊醒!
  “原来是梦啊,真是个奇怪的梦.”郑金自言自语的道.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8点多了,反正也没事做,起来做早饭吧.
  早餐桌上,郑金把昨晚的梦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老婆,郑金的老婆是个迷信的人,一听就说是福星降临,要郑金赶快许愿.
  “切!有那么好的事情,那把我的股票涨停好了.”郑金不以为然的道.
  滴滴.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郑金无奈的打开手机,脸色却变魔术一般从茫然到震惊到狂喜!
  ‘x煤矿公司老板车祸死亡,x煤矿公司股票正在下跌!k煤矿公司股票狂升!'
  “哈哈哈哈!”郑金猛地亲了老婆一口,在老婆一脸茫然中讲短信读了出来,接下来两人变抽风一般的跳起舞来.两人一直狂喜的抛股票到夜晚.
  “哈哈,老公,不如直接来个200万先把房子赎回来吧,现在股市的钱又取不出来,我可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郑金的老婆开心的气喘吁吁的道.
  “哈哈!好!”郑金答应道,立刻跪着说“请给我们200万吧!”
  “叮咚~”门铃响起.
  两夫妻对视一眼,眼中掩饰不住的喜悦,郑金更是一脸的意之色.
  大门开启,门外站着的是不认识的人.
  “哈哈,兄弟可是来给我送200万的?”郑金大笑着道.
  门外的人明显愣了一下,疑惑的点了点头.接过钱,也不多说,拿出1万就往那人手机塞,塞完不等那人说话就关了门…
  “哈哈哈哈!老婆,打电话叫儿子回来,咱们搬家!以前的也不要了!我们搬更大的别墅!”郑金说道.
  “呵呵,好.”郑金老婆拿出手机拨打了儿子的电话.没两声那边就接了电话,却是陌生的声音.
  “你是谁?让我儿子接电话.”电话那头却传开一声叹气声.“喂?说话啊!我儿子呐!”郑金老婆尖声说.
  “我是戏班老板,你的儿子在工作中不小心从房顶摔了下来,被竹子刺穿了胸膛,抢救无效,我们已经送了200万赔偿金了,抱歉…”电话挂断,郑金老婆的电话‘啪'的摔在地上…失魂的告诉郑金…
  郑金也懵了,心里一转,道“老婆,我还可以许愿让儿子回来啊!”郑金惊喜的道!
  “对!快快!快许愿!”郑金老婆醒悟过来说道.
  “让我的儿子回来吧.”许愿完毕二人不由分说的冲出家门,却看见惊魂的一幕——儿子在血泊中走来,胸口还插着一根碗大的竹子!
  “啊!”郑金老婆尖叫一声,活活吓死了!
  “不!不!!这不是真的!!!让一切都消失!”郑金撕声呐喊!
  刷!一切都消失了,老婆,儿子,房子……
  许多年后,郑金郑老板在一次聚会里见到一家落魄的人家后,微笑的上前,在那一家人惊愕的表情下说道“你想得到梦想成真的能力吗?”
  【病】
  “医生医生,我好像得病了,可是又不知道是什么病,我该怎么办?”一个水灵的女孩问医生.
  “那么你那里不舒服呢?”医生微笑的问道.
  女孩摇摇头.一番检查下来,发现女孩一切正常,“回去吧,等你真的病了再来.”医生无奈的说道.
  “真正的病是怎么样的?”女孩天真的问道.
  “比如说手指割破了咯.”医生耐着性子解释这个幼稚的问题.
  “噢!”女孩转身走了.
  两分钟后又来了,这次她的手指上鲜血淋淋,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疯子!”医生咆哮道,随即给她处理完毕.“以后没有事情不要来烦我!!!”医生对着小女孩咆哮道.
  10分钟后,医生接到女孩的电话,“医生!你快来啊!出事情了!我在x路!”说完便挂了电话.
  医生无奈的赶去,却吃惊的看到小女孩拿着刀,地上一个男孩躺在血泊里.
  “医生,我把他杀了,这算是事情吗?”
  “疯子!他死了会出大问题的!!!”医生发怒了.
  “可是什么是大问题呢?”小女孩又问了个近乎弱智的问题.
  “滚!!!”医生感觉对着小女孩要崩溃了.
  从那天开始,小女孩消失了,**也没有找到她.
  直到有一天夜里,医生被雨声吵醒,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眠.忽然,一道闪电伴随着炸雷响起,医生忽然惊恐的看向不知何时拉开窗帘的窗户,极度的恐惧让他的心脏都快停止了.
  窗外,一个小女孩趴在床上,扭曲的五官对着医生,仿佛在笑“医生医生,我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这算不算大问题?”
  【电梯惊魂①】
  “妈妈!快点快点!要迟到啦!”张文博站在电梯门口对着家门吼到.
  “走吧.”张文博的妈妈走到电梯里面,回头阴森森的说了两个字.
  谁也没有按电梯,电梯却自动开始下降.
  “妈妈,电梯为什么会自己动啊?”张文博好奇的说道.
  “妈妈?”见母亲没有反应,张文博又问了一句.
  “你觉得我像你妈吗?”女子说完用手撩起头发,露出一张腐烂不堪的脸庞…
  【电梯惊魂②】
  两兄弟从乡下进城打工,就租了一间在17楼顶楼的屋子,不仅便宜还带了电梯,让两兄弟一阵的欢喜.可是一段时间后都发现电梯有古怪,譬如……
  弟弟早下班,在光滑的电梯面里看到后面站着一位黑衣女人,猛然回头却空无一人.又或者哥哥会在电梯里★★★的一瞬间看到身边有个小孩,可是衣服从头顶一过却什么也没有了.
  每每这种情况都吓得两兄弟寝食难安,于是他们在商量后决计以后不论谁先下班都要等对方在楼下回合一起乘电梯回家.
  说也奇怪,从这天开始便一直无事发生.
  又是一天晚上,弟弟在楼下等着哥哥,没多久就看到哥哥走了过来.
  “今天好早啊哥.”弟弟说道.
  哥哥并没有应声,只是低着头往电梯里走.就在电梯门关掉的一瞬间,弟弟的手机响起……
  “弟弟,今天有事耽误了,你要等我一起啊,先挂了啊.”
  ‘啪'手机摔在电梯的金属地面…弟弟颤抖着转过身,这次他终于看清楚“哥哥”的脸了……
  【借手纸】
  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钟了,我突然感到一阵腹痛,顿觉不妙。虽然这个时间还有零零碎碎上自习的同学,但是上厕所的人却已经很少了。我不是一个无神论者,所以很不喜欢三更半夜的上厕所。有时候心态会让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很困难。
  但是“水火不留情”啊,我最终还是极不情愿的去了厕所。走廊里已经很安静了,静的让人觉得发冷。我很希望厕所里能有一个正在上厕所的人,有人陪伴我会觉得比较安心,办事也会利索一些。
  厕所一共五间,最中间的那第三间离灯最近,光线稍微好些,所以是我晚上常常占的坑位。准备进去的时候我发现第四间厕所的门紧闭,应该也是有人。我心想正好,于是就在中间那间厕所解决了。等我解决完长呼一口气时,这才发现自己忘带手纸了,我心说不妙,但马上又庆幸我的隔壁还有人在。
  于是我轻轻敲了一下隔板,说:“哥们,借点儿手纸吧,我忘带了……”
  隔壁很安静,并没有人回应我,但是过了一会儿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也不理会他是否回应我了,只要有手纸就行。很快我就看到隔板下端的空隙伸出一点纸头,于是我就开始往我这边扯。扯得差不多了我就把纸从隔板那个位置扯断了,这样他的纸不会接触地面而弄脏,然后说了声谢谢,可是隔壁依然没有回应。
  我也不去理会了,但是临了还是敲了一下隔板,再一次说了声谢谢。我刚冲完厕所走出来,就碰见一个急急忙忙上厕所的同学,他径直走进了第四间厕所!我还愣在那里的时候,就听到里面就传来了他解决问题的声音。原来第四间厕所根本是没有人的!那我用的手纸是从哪里来的呢?
  【梦话】
  “静,你别走……静!”周逸大声喊道.
  “呼……”长出一口气,周逸不由得苦笑一声.又做了这个梦,他竟然会爱上梦里的这个女子.
  “嗯?”陡然,周逸似乎感觉房子里不止他一个人,猛地回头,表情却定格了.“静…你是静…这不是梦啊…”身后的人,居然是周逸的梦中人.
  静却没有说话,一转身,从窗口跃下.
  “不要!”周逸声嘶力竭的发出喊声,随即跟着一跃……
  “阿逸…你一直叫着静这个字已经5年了.今天你怎么没了声音呢?”周逸的母亲在他病床前面轻轻抽泣.
  有人说,人在梦中死了,就永远的死了,你觉得呢?
  【围城】
  夜幕沉沉。
  他一个人睡的很安稳。
  突然他听到房顶有动静,便出了门。
  此时,一个男人正在挥舞着镐头,在他面前有一个大约半米深的大坑。
  “喂,住手。为什么到我家搞破坏?”
  男人浑身抖了一下,回头一看是个老头,便一脸坏笑地说道,“呵呵,你们家?想跟老子抢生意,滚一边去!”
  男人继续低头挖坑。
  “既然你那么想进去,倒不如我送你一程吧!”
  “你说什么?”
  男人扑通一声跌进了大坑里。
  第二天早晨,一支浩浩荡荡的考古队伍在村民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偏僻的村落,很远他们就看到了一个大坑洞,可不知为什么盗墓贼只挖了半米多深。
  考古队员开始作业,继续在坑洞周围扩张,少顷,挖出了一座古墓。
  当几名工人将紫檀木的棺材抬到地面上,打开棺盖的时候,所有人的都惊呆了。
  经过千年的洗礼,古尸居然保持的如此完好。
  就像是,就像是昨天刚刚死掉的一样。
  【好奇心不要太重】
  相传,★★事实有一对高中生恋人.有一天,男的闲来无聊,跑去跟女的说“我们分手吧.”,想看看女生是什么反应,有多在乎他.谁知那女生一下子想不开跳楼★★了.
  09年的时候cj学院里一个男的听说了以后居然学着跟自己的女朋友说了一通,当时大家说说笑笑的没有在意,世事难料的是女的在当天晚上花光了所有零花钱请她的好朋友吃饭,完了也跳楼了,还跳在了铁的围墙上,脑袋跟身体分了家.
  男生见了女朋友的死状后害怕极了,连忙请道士化解,道士说,你只要在第七天的时候在她的寝室里放一件红色的连衣裙,然后不管听到什么,躲在衣柜里不要出来也不要睁开眼睛,第二天就没事了.
  第七天男生把买来的连衣裙放在床上,可是由于好奇心太重没有躲在衣柜里,而是躲在床底下,睁大着眼睛.
  刚过了12点,就听见脚步声,还有一种沉闷却有节奏感的“咚…咚…咚……”的声音,没过多久就听见门被打开了.只见一双白皙的双脚驻足在了床前,男生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忽然!
  “咚!”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掉在地上,一双满是怨恨的眼睛盯视着男生.原来,女生的头是断的,每走两步头就会“咚”的落在地上,然后她捡起来继续走.
  当天,男生的尸体被发现吓死在床底.道士在现场★★线外轻轻的叹息道“你的好奇心不单单害了别人,也害了你自己啊!”
  【不分开】
  筱筱今年7岁,他的父母特别的宠她,只要是筱筱想的,他的父母全都会自私的满足她。
  今天是筱筱的生日,很不巧,今天下大雨,而且停电了。阴森森的家中,除了蜡烛微弱的光,闪电使家中忽闪忽灭。“砰砰砰,请问是筱筱小朋友家吗?这是你的快递,请签一下字。”猩红的礼盒,没有喜气,有种闷闷的感觉,让人很不压抑。“快打看看看,看看是谁送的!”“哇!好漂亮呀!”是一个布偶。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间,雪白的脸,却有些苍白,似笑非笑的红唇,穿着一件雪白的长裙。筱筱只顾的兴奋,没有看到她的父母脸愣了一下,这个布偶和筱筱长得特别像!被筱筱抱在怀里的布偶,唇角轻轻诡异的向上提了一下。
  “呜呜~~”正睡着的筱筱睁开充满困意的双眼,听着这从床底下传来的哭声,跳下床来,撩开床单爬进去时“啊!”
  第二天,筱筱的父母来到房间看见半个胳膊在床底下露出时,轻轻走过去,撩开床单说:“哈,抓到了,快起…啊…啊…啊啊。”筱筱死了,她的右手腕和布偶的左手腕被一条细细的绳子缠住,怎么弄也弄不断。布偶的脖子有一处被绳子累过的痕迹,鲜血从脖子那里流出来,染红了她的裙子,那眼神狠狠地瞪着他们!
  筱筱的爸爸把她俩一起埋了后失踪了,妈妈崩溃了,他怎么也忘不掉,那个玩偶就是筱筱的双胞胎姐姐,他们更加喜欢筱筱,而那个女儿也喜欢筱筱,但筱筱不喜欢她,因为他不想和别人分享,所以,筱筱的父母在他们的生日时,用绳子勒死了,那天,筱筱的姐姐就是穿的那件白裙子!
  在离筱筱坟墓不远处的一家住户说,最近狗一到晚上就不停的叫,而有人路过那里时,总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拉着拎一个长的很像的女孩乱跑,还说“哈哈哈!我们终于在一起拉!”
  【推销员】
  —咚—咚—咚—
  他听见房门在响。
  他放下遥控器,走到了房门口,透过猫眼,他看到一位身着蓝色制服的女人正站在门外,样子把他吓了一跳——她的两只眼睛并不在同一水平线上,一只冲上,一只冲下,他感到浑身不舒服,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咚—咚—咚—咚—咚—咚—
  对方似乎知道他躲在屋子里。
  “你找谁?”他没好气地问道。
  “您好,打扰了!我是23世纪化妆品公司的推销员……”
  推销员?这副尊容还能当推销员?他噗嗤乐出了声。
  “我什么都不需要,你快走吧!
  坐在沙发上,他放肆地大笑起来,身上的赘肉也跟着一起在抖。
  —咚—咚—咚—
  房门又响了。
  他疑惑地走到房门口,猫眼背后站着一位女人,穿着和之前那个女人相同款式的制服,她的眼睛没什么不妥,只是嘴巴出奇的大,已经咧到耳朵后面。
  “你好,打扰了!我是23世纪化妆品……”
  女人张开血盆大口,黏黏的唾液粘满了牙床,她的喉管清晰可见,他顿时感到极其恶心。
  “不要,不要,我什么都不要,快滚,别再来烦我了!”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他心慌意乱地往回走。
  几十秒之后。房门再一次被敲响。
  他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看来今天不使用点武力,是别指望清静,他大步朝门口走去。
  拉开门闩,他一下愣住了。
  门外赫然立着一位美人,身上套着一件蓝色制服。
  他迅速朝走廊两侧看了看没再发现其他人。
  “你们公司就你一个人看起来还比较正常……”他将刀子藏在背后,冷冷的说道。
  “我们公司也就只有我一个推销员啊!”她的声音有些耳熟。
  “开什么玩笑,刚才我明明看到……”
  “明明看到的是这样一个……”她说着把两只眼睛上下移动,立刻变成了第一个女人的模样,“然后还有另外一个……”她把嘴拉向两边。“是不是这样的?”
  他愣愣的点了点头。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是23世纪化妆品公司的推销员嘛!使用我们的产品想怎么样改变都可以……”
  说着,她的眼、鼻子、嘴巴、耳朵……在脸上来回游弋。